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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惊春清谷天
 

楊朔

楊朔
在嚴肅中腐敗
在惡搞中變態

要有愛╮( ̄▽ ̄)╭

秋处露秋寒霜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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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7日(火)
关于穿越的可行性

 
雪男x冰渣

 
 

2009年05月25日(月)
不算坑

 
一時興起寫的些東西,沒頭沒尾。這兩天一直在整理文件夾然後填坑和繼續挖,所以順便就把這些斷章也翻出來

 
 

2009年03月28日(土)
片段

 
通常十本风流帐里九本都会有个书生。他一定少年英俊,满腹经纶,一看就是将来会考状元的料。这书生性格腼腆,可能还有些呆板,在同伴吃喝玩乐时他总是一个人待屋子里读诗经。在读到“关关雎鸠”的时候,他会碰上生命力第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也可能是青楼名妓。他们在一个热闹的环境相遇,也许更早,在城隍庙前、或者某个雨天他借了她一把伞。然后她记下他了,从此日夜思念牵肠挂肚;但是他已经记不得了,他对这甜美的爱情的记忆开始于那个热闹的环境——有很多人,但他们都失了颜色,因为那名女子出现了。他们眼里只容得下彼此,从这一点开始,彼此相爱。后来的故事里书生和女子在花前月下互定终身,他赠了她家传之宝,她许他此生非君不嫁。地老天荒,极尽缠绵爱了几生几世的缘分。然而在美梦还徘徊枕边回味无穷的时候,锣鼓鞭炮震天动地,打碎了谁的春梦?他锦绣衣袍骑着高头大马负心而去,她伤心后另作他嫁,或者就这么死了。有可能还留下一个孩子,等待二十年后公堂之上亲仇相对,他不是悔恨了当初与亲子痛哭相认,就是被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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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写太史侯和怜照影的,不过写到这里就没感觉了Orz
以后有激情了再拎出来写吧,上次在群里YY怜照影杀了真·东方羿取而代之的剧情真的好萌141842796406.gif
 
 

2008年06月08日(日)
作亂(終於還是廢了……)

 
『你看。』
『看什麼?』
『看天上,你好好看,看到了什麼?』
『雲。你想讓我看什麼?』
『你看到了什麼?』
『像天兵天將一樣的雲,哦,還有閃電,像蛟龍的爪子。』
『你看錯了,那只是幾片烏雲。』
『你要把它們變成天兵天將?這是你施的法嗎?』
『不,我什麼也沒做,我只是想你好好看著這烏雲。你瞧,就要下雨了。』
『你想對我說什麼?』
『我想說要下雨了,我們該回屋簷下避雨。』

我想說有時候世情便如這雲,你看它是天兵天將,你看它是魑魅魍魎,但它其實就是塊雲。

* * *

第一次見血是6歲那年隔壁二狗的女人殺雞,一刀子抹了雞脖子,放完了血向地上一丟,然後就見那雞滿世界撲騰,零星的血腥子直直向他奔來。他尖叫著向街上跑,用手捂住臉——一滴雞血好巧不巧蹦在了臉上。
身後是那女人的嘲笑聲,他沒顧迭停下來回頭罵兩句,只是悶頭跑了老遠。

後來那滴血留在了臉上,正巧在眉心那麼一點,怎麼洗都洗不掉。老人說這是怨氣,去不掉的。他有段時間跟個姑娘似的成天拿著鏡子照,摸著眉心暗紅色的小痣,唉聲歎氣。
蓮娃那時在一邊笑他:也不難看,沒破相呢。

蓮娃是村東頭住著的賣藕家的小女兒,跟他是打小一塊兒玩一起長大的,笑起來左邊臉上有一個小酒窩,團臉彎眉,長相在村子裏也是算得上的。他還記得蓮娃曾經有顆很可愛的虎牙,換奶牙的時候掉了,就沒再長成那樣的。他為此覺得很可惜。那顆換下來的虎牙,他一直都留著。

原本,他這輩子是要這麼著老死在村子裏的。繼續著家裏的肉鋪,然後跟蓮娃結婚生養一些子女,在這個沒戰亂的和平年代裏安安生生過活。
其實這樣的日子沒什麼不好,他沒念過書,沒想過要去考取功名或者得到一份體面的差使。也沒有路過的神仙說他天生仙骨前來渡化他。他應該就是這樣默默無聞地生,默默無聞地活,最後再默默無聞地死。


十幾二十年後,當他站在高高的祭台俯視天下蒼生包括天下蒼生中最尊貴的皇帝的時候,那年冀單粮艦^摔掉的虎牙,那時滿世界拼死掙扎撲騰的雞,那時震耳欲聾的鞭炮喇叭嗩呐……好像都是上輩子的事一樣遙遠而不真切了。
真切的,只剩下自己手掌攥握的空氣,只剩下眾生萬民癡癡盼望的視線,只剩下抬頭便可企及的蒼穹。
人,這一輩子,真真切切得到的,是什麼呢?

恰如那一年,碎紅滿地。

* * *

那天鞭炮生很響很吵,嗩呐吹著鳳求凰從村東頭一直響到耳邊。大紅的花轎左搖右擺,喜娘滿臉容光煥發。
他看著鞭炮炸開的紅碎屑,想起了6歲那年迸濺得四處都是的雞血,也是這樣紅這樣豔。


蓮娃拉著他的手,哭得眼睛都腫了。
蓮娃說:鎮上的曹員外向我爹提親,你快去跟我爹說啊,我不要進曹家作小妾。
曹員外很老了,他最小的兒子只比蓮娃小半歲。
蓮娃說:你跟我爹說啊,你說啊,說你要娶我。
他說了,知道這個消息的當天他就拎著十斤瘦肉十斤肥肉十斤排骨上門提親,但是被拒絕了。
員外家什麼人?他們是什麼人?得罪得起嗎?
蓮娃說:我這輩子只跟你,我們走吧,我們逃走吧。
他想著,那便逃吧。逃到什麼地方都好,反正他們本來就一無所有的。
但是逃也逃不掉。走了三天,最終他們還是被抓了回來。
他被曹家的家丁打得半死,最後蓮娃跪在地上直磕頭。他還記得那天蓮娃哭著求曹員外放過他,只要放過他,她就答應嫁過去。
他當時大吼一聲甩開家丁,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周圍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連滾帶爬來到蓮娃身邊,拉著她的胳膊,他說:你怎能這樣!你怎能答應他!我們說好死活都在一起的,我們死好了。
蓮娃後來絮絮叨叨說了好多,如今他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都是些勸話。只記得一句。
蓮娃說:我死都不讓你死。
原來連死都不能一起啊。

那天,在皮肉和心理雙重的疼痛下,他終於昏了過去。

* * *

小皇帝擺弄著他的荷包,然後打裏面倒出一顆小小的、黃褐色的牙齒。
小皇帝說:這是狗牙麼?
他搖頭,說:是人的。
小皇帝說:你收集人的牙齒幹什麼?
他拿回荷包,將這個小小的虎牙重新放進裏面。
他說:只要這項東西在,我就永遠不能成仙。
小皇帝不解:那為何不把它丟掉?
他笑了笑沒答,也許答不上來。

如果心中的東西始終都在,那麼這些身外的事物丟棄與否並不重要。
也許,也許心中那東西早就空了,只能抓住這身外物,只有這個還能抓在手中。

* * *

17歲那年村子發生了瘟疫,一直蔓延好些個地方,死了很多人。
當時家裏活著的只剩下他和最小的一個妹妹。兩個人乞討到鎮子上,發現這裏也被傳染了。
當時他腦子一熱,沖到曹員外家。他想著,這次應該可以帶蓮娃離開了。
但是到了曹家發現人早已逃光了,只剩下大院子空落落的,現在被旁邊的醫館佔用安置病人。
他站在曹家大院前好久,一陣陣失落,還有恐慌。
他想,也許蓮娃已經死了,說不定已經死了。

後來,妹妹也染了病,又因為饑餓,沒拖多久就死了。
他在村外面荒地找尋一處把妹妹埋了,怕自己會忘了地方,在別處搬一塊石頭安置在墳頭,上面用小斧子刻了一個圓圈。
十年後,他回來尋找過,但是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座宅子。主人是富賈一方的大商人。
當時他很難過,妹妹的屍體,也許在蓋這座宅子的時候就被刨出隨處丟掉了。


在他以為自己也要死了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了,仙風道骨不染凡塵。他當時就昏倒在道觀前,還以為自己遇到了神仙。
他被收留並下來。這位“神仙”也就是後來他的師父,一個只有一隻眼睛和一條胳膊的老道人。
其實這裏也不是尋常的道觀,師父年輕時是山匪,被官府剿了老巢,逃到山下扮道士躲避通緝。誰知後來做了真道士,開始收徒弟講經收容落難客。
師父常說,這世間的事都是因緣際會福禍相依,你看著它窮盡潦倒了,說不定就是另一番作為的開始。
師父收他為徒,教他寫字讀道經,後來時間久一點,師父教他畫平安符。再後來,師父不知從哪里得來了仙丹的方子,閉關煉長生不老仙藥。再再後來,師父吃了煉成的丹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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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好幾年吧= = 本應該和《暴亂》同期出世的,最後我還是讓它胎死了。
時間久了,有些感情難免會淡去。其實也未必是什麽壞事,但還是覺得可惜。我本來以為可以寫出完整的故事……
 
 

2008年05月24日(土)
脫離

 
一步莲华看着被他逼出体外的[恶念]——那此刻尚无法协调肢体而以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的人。
他的恶体散落着一头银灰色的发,覆盖了大半张脸,但他还是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那来自曾经一体同心的另一个自己的憎恨与恐惧是那么明显,以至于一步莲华以为他们还有某处是连在一起的,分化并不完全。

对自己的厌恶与痛恨,那是一步莲华也曾经真是地拥有过的情绪。就在方才他把恶体剥离出来之前,还那么清晰地映在自己胸口。
对自己恶念的痛恶,以及对自己愚蠢的嘲笑,两种相同却来源不同的感情在相互撕咬和踩踏。

如今,他终于以这样一个真实的模样出现在自己眼前。

一步莲华与他的半身凝视,他的平静与他的敌意撞击,让那原本就燃烧的怒火灼得更炽。一波一波地袭来,让一步莲华有了置身火炉里的感觉。
于是这个排除了一切恶念的慈悲佛者,注视着激烈抵触他的半身的同时,心中涌出了满满的悲悯。

那种原本要消灭恶念的意识荡然无存,他眼中再无了恶,只有迷忙寂寞的一个灵魂。
于是他的眼神也更加委婉,更加柔和。就如同面对所有初生到这个世上的纯洁的灵魂。
他身上的光辉更加耀眼起来,璀璨闪烁。但恶体的反应却更为恐慌了,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分身想要干吗的恶体,本能地感觉对方危险系数极高,并且自动自发理解这个此刻圣洁到有点扎眼的一步莲华是在对他做杀生前的感超。

开什么玩笑!

恶体求生的毅力驱动着他的身体有了动作,就在一步莲华靠近想要拉他起来的时候,将之一把推开,并再赞一掌,成功把一步莲华拍到了一边,让出后面山洞的出口。
从来以意识形态存在,没有过独立控制躯体的恶体,这一掌险些把毫无防备的一步莲华拍晕过去。因为他对力道的拿捏还没有分寸。这一掌如果换一般人来接,说不定会暴体而亡。
只是当初的恶体并不知晓一步莲华会受创如此,如果知晓,他一定会再多拍几下,当时就了结了这个让他今后的一生,都笼罩在其阴影下的可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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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作為《黃粱》的正文來寫的,不過整個大綱計劃全部作廢。